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禹是一条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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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000多年以前,原始社会通向阶级社会的门槛,跨立着禹。禹作为部落联盟的领袖,与生肖又有什么关系?“禹是一条虫”,这史论就使两者发生了联系。
  盘古抡板斧开天辟地,做了神话里创世的英雄。大禹治水,以救世英雄的身份传位给儿子启,从而开创了夏朝。长期沿袭的古史表述,半个多世纪之前遇到了挑战。史学家顾颉刚《与钱玄同先生论古史书》提出一个石破天惊的说法:禹本是古代神话里的动物,被华夏先民附会为治水的英雄。禹铸九鼎。禹从何来?顾颉刚认为,禹恰恰是从九鼎上来的。禹,《说文》:“虫也,从风,象形。”而《说文》释兽足蹂地也。”顾颉刚提出,以虫而有足蹂地,大约是蜥蜴之类。禹或许是九鼎上铸的一种动物,当时铸鼎象物,奇怪的形状一定很多,禹是鼎上动物中最有力者,也许还铸为敷土的样子,所以就被传为治理河川平水患的人。流传到后来,禹就成了真的人主了。
  一石击起千层浪,顾颉刚的见解在当时如击水的石子。而今,人们对于类似的讲法已经能够平静地兼收并蓄了:伏羲、神农、黄帝、尧、舜等均为动物形象演变而来。一些历史学家,如著《古史辨》的杨宽,相信传说里中国上古时代的英雄圣贤,十之八九原是动物神灵的化身。他们的原型与禹一样,是“虫”——这“虫”应该包括爬虫、走兽甚至飞禽,就像《水浒传》称吊睛白额猛虎为“大虫”一样。《淮南于•览冥训》记载女娲补天神话故事的一段文字:“往古之时,四极废,九州裂,天不兼复,地不周载,火爁焱而不灭,水浩洋而不息;猛禽食颛民,鸷鸟攫老弱。”这是女娲救世的起因,接着叙述女娲救世功绩:“炼五色石以补苍天,断鳌足以立四极,杀黑龙以济冀州,积芦灰以止淫水。”结果呢?“苍天补,四极正;淫水涸,冀州平;狡虫死,颛民生。”这段记载之中,先因后果成龙配套,件件有着落。与“猛兽食顓民,鸷鸟擭老弱”相呼应,是“狡虫死”,一个“虫”字照应着猛兽和猛禽。
关于“禹”的考证,顾颉刚力图将古代青铜礼器所铸动物图样,与古籍文字记载结合起来。殷商西周青铜器饰纹,动物形象充当了显赫的主角。这保留着上古时代重要的文化信息,即在人类的童年时代,人们最初并不是按照自己的模样造神,而是将对神灵的崇拜倾注给动物,塑造出动物神祇。
古史专家张光直《商周神话与美术中所见人与动物关系之演变》,对此有所评述:“亘商周两代,种种的动物,或是动物身体的部分,构成装饰美术单元的一大部分……这些动物的种类,有一大部分是可以认出来的,如水牛、鹿、犀牛、虎、象、羊、牛及其他哺乳类;蛇及其他爬虫类,以及蚕、蝉和许多种类的鸟和龟。另外还有些动物,则是神话性而自然界所无的,如饕餮、龙、凤及其种种的变形。”他还说商周神话与美术中的动物,具有宗教上与仪式上的意义。”
  原始人类的动物崇拜,可以从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两方面给予解释。人类从动物开始。摆脱动物界的漫长过程,却依赖动物的“支持”——动物类食物的摄取,这保证了人类的生存繁衍;为此所采取的行为方式也是动物般野蛮的——猎取。正是生存的物质需要,使得人类原始思维阶段的万物有灵信仰,较多地注目于动物。猛兽的凶悍力量,飞禽的展翅云天,水族的悠游江河,动物较诸人总有一技之长,也引发着人们海阔天空的遐想,使那一技之长愈发变得神乎其神。
  动物崇拜,人类思维演进史的重要的一环,它处在整个琏环的前部而不是末端。“首先是天,其次是地,接着是动植物,然后是人体,而最后(迄今还未完成)是人的思维”,哲学家罗素《宗教与科学》一书这样概括各门科学发展的次序。这段话,同说明八卦来源的一段中国古语很有相似处,《易传》说:“古者庖牺氏之王天下也,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于地。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,近取诸身,远取诸物,于是始作八卦。”八卦,华夏先民力图认识自然规律、预测自然变化而长期探索的结晶,其高度抽象化的概念所由何来?《易传》的罗列言之有物,井然有序,依次是观天文、察地理、观鸟兽和取诸自身。
  动物与植物之间,人类的目光先是较多地投于动物,后来才逐渐地移向植物。艾恩斯特•特罗塞《艺术的起源》讲到,狩猎部落的装饰艺术主要地选取动物题材,因为这种题材对于他们有最大的实际趣味,“从动物装饰到植物装饰的过渡,是文化史上最大的进步——从狩猎生活到农业生活的过渡——的象征”。
  当然,这种象征并非晴雨表式,不可能立竿见影。它对于社会物质生活作出的响应,有相当长的滞后期。进人农业时代的民族,不可能一夜之间喜新厌旧,抛掉动物性装饰,不会一下子同动物崇拜绝缘。萧统编《文选》,“宫殿”类收人的两篇陚,其一为王逸的《鲁灵光殿赋》,描写的是汉殿;另一为何宴的《景福殿赋》,描写的是魏殿。两者写作时间相去200年。鲁灵光殿雕饰所用丰富的动物形象,在景福殿置换为植物形象。这大约反映了由动物装饰向植物装饰的过渡。
  汉陚描写的动物图案,令人驰聘想象,但毕竟不是画幅。湖南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彩绘帛画,直接将视觉形象斥诸目力。整幅帛画呈“T”形,画面上部描绘天国情景,有栖息着太阳的扶桑树,有月牙和奔月的嫦娥,有拱手相对的天国守门人。画面上的人首蛇身形象,或释为女娲,或释为伏義,或释为烛龙,为人兽同体神祇。帛画中部,一位拄杖老妇,前面两人跪迎,后面三侍女随从,当为人间贵妇的生活写照。通观整幅帛画,最活跃、有生气,因而也最引人注目的构图“元件”,是动物,是五花八门的珍禽异兽。四条腾龙,青的、白的、红的,腾姿飞态生动。日中踆马,月中蟾蜍和玉兔,自是神话“明星”。同时,有豹,有马,以及不知名的怪兽;有孔雀,有鹤、有枭以及人首鸟身的神禽;有龟,有蛇和形状古怪的异虫。这帛画,研究古代美术史的专家常书鸿评论说,其“结构很符合王延寿《鲁灵光殿赋》中记壁画的情形”见《文物》杂志1972年第9期)。这当是针对帛画上蔚为壮观的动物阵容而言。那么多的神奇动物,形成艺术的、宗教的氛围,强烈中含着狂热。它是青铜礼器动物饰纹的延续和发展,难免继承下动物崇拜的风习,它也饱蘸着汉代精神,将动物和日、月、神、人聚于一幅,结构为天国、人间、地府境界。
  在这汉代人想象中的大世界里,不论世间贵族妇人,还是天国守门者,大地支撑人,活动空间都被限定在“岗位”上,难以“串岗”。即使天界之神也并不怎么自由,人身蛇尾神悬
于日与月之间,奔月的嫦娥大概只能上不能下,方才后悔偷吃“灵药”。惟有帛画的动物形象,飞禽展翅,走兽腾奔,蜿蜒的蛇身贯串画面。因为处于动的态势,它们似乎可上天,可入地,能够给任何领域带去生机与灵气。
  帛画凝固了汉代人幻想世界的一瞬间,成为今人思古的参照物。汉代尚且如此,上古时代的动物崇拜是怎样的情形呢?二十八宿被想象为苍龙、玄武(龟蛇)、白虎、朱雀四象,许多星辰以动物命名,其文化前提、民俗心理的背景,不是可以在帛画上寻到一二吗?十二支,向上划分星空广宇为十二辰,向下划分太岁行地为十二年,并且还是纪日、纪年的序数。这样十二个“割切”时空、富有神秘色彩的符号,同动物珠联璧合,形成生肖,是人为地偏要如此,还是顺理成章?帛画上的动物仿佛在说:非我莫属。
  同样,以此质之青铜器的动物纹饰,所得答案也该如此。
  “禹是一条虫”。尚无那“虫”即是生肖的直接证据。然而,倘若仅仅一口咬定于此,实在是浮于表层的见解。
  “禹是一条虫”,其深层意义如同富矿,蕴藏着古代许多的色彩瑰丽的文化现象——神话的,民俗的,心理学的,哲学的,人类学的,等等。十二生肖在其间经过岁岁年年的孕育,终于走入中国人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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